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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鸿萍影之霏霏“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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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格拉斯的“洋葱”是余秋雨的镜子  

2006-09-10 14:28:3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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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拉斯这个名字对于大多数国人来讲也许会感到相当陌生,但在文化界这肯定是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如果提起他享誉世界的“但泽三部曲”——《铁皮鼓》、《猫与鼠》、《狗年月》,则一些普通的读者朋友可能也会有所耳闻,因为格拉斯正是凭借这些作品问鼎了1999年诺贝尔文学奖。

说实话,本人对格拉斯的了解也仅限于最近《南方周末》对这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一次集中访谈报到,而报到的缘起,乃是因为这名德国作家在他80岁的时候终于推出了自己的自传作品《剥洋葱》。其实这部自传仅仅记录了作者从193991(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日)到1959年其重要的作品《铁皮鼓》出版,大约20年的人生历程,全书共11章。引起世界哗然的部分出现在第四章,标题是《我怎样学会了害怕》,格拉斯60多年来第一次公告了他17岁时曾参加过武装党卫军的事情!

 说到这里有必要对“党卫军”这个名词解释一下:党卫军又称“黑衫队”,是纳粹的一个庞大的半军事组织,其成员严格按照血统和意识形态挑选出。武装党卫军则是党卫军的战斗单位,由训练有素、战斗力强的战士组成,格拉斯当时就是其中的一员。他在自传中称自己在党卫军担任的是坦克填弹手,服役不到一年,没“放过一枪一弹”。1946930,纽伦堡军事法庭宣布党卫军是一个犯罪组织,而武装党卫军是党卫军的一部分,只是没有骷髅总队和盖世太保那么臭名昭著。

可想而知,对于自己曾经是这样一个组织中的一员,格拉斯在他的后大半生中为此承受了怎样的压力和煎熬!尽管他不说,外人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坦白交代”,并且是在自己已年届8旬的暮年作出了这一决定,这显然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的!因为此前格氏毕竟已经功成名就,盛名累累,一旦公开这个秘密很有可能会使自己的一世英名付之东流!

事实也正像他所预料的那样,自传出版后果然招致了德国民众和媒体乃至社会名流们的强烈质疑和愤怒。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对此说过这样一句话,也许能够阐释这当中的微妙关系:“我想,要是我们能够全面完整地了解他的回忆录那该多好啊。毕竟格拉斯对别人的评头论足是毫不留情的,所以今天他迟来的坦白遭到了大量批评也是不足为怪的。鉴于格拉斯过去对人的那种强硬态度,我可以理解现在人们对他的反应。”

可是我要说的是“坦白”尽管有些迟,但毕竟还是来了,这才是问题的关键!面对坦白因何姗姗来迟的疑问,这位高龄作家的回答同样坦率:“因为直到现在我才彻底克服了内心的障碍,提起笔写这件事情。”是啊,是人就有人的普遍弱点,比如自私、虚伪、犹豫等等,任你是多么伟大的人物都难逃这个窠臼!然而伟人之所以成为伟人不在于他有没有缺点,而在于其对待自身缺点的态度——敢于直面和改正自己的缺点和错误,哪怕是迟来的改正。

由此我不由得想起了我们国家一位大名鼎鼎的文化名人——余秋雨。余秋雨的文章是不必说的了,那是真正的大手笔,文章学识均属一流,但在做人方面似乎就差了些。其实也无非就是一些人类普遍的弱点,若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许算不了什么,但若放在一贯标榜自己道德文章的余先生身上恐怕就有点严重了。他的缺点就是死不认帐,说到底就是为了大学者那一点点可怜的面子,不肯承认自己先前的一些所谓的“污点”。

说实话,我真替先生感到不值。你想在那个“史无前例”的年代,有多少是真正需要个人去承担的罪过呀?可以说很多人,甚至是许多大人物都在那个特殊时期,稀里糊涂的“说过一些违心的话,做过一些违心的事”,更何况你余秋雨当时不过是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学生、毛头小子,你的思想是很难不受当时那种特殊年代下的极左思潮影响的。

当过“石一歌”的成员怎么了,甚至当过“枪手”又怎么了,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就算是主动选择,也不过是年轻人头脑一热的产物。就连格拉斯都承认当初参加党卫军是自己主动的选择,他甚至毫不讳言自己在二战过去多年后还依然保持着对希特勒的崇拜与迷恋!须知,人类还有一个弱点那就是从众。特别是在那些疯狂的年代,每个人的意志都被一种狂热的激情所左右着,很难有自己理智而清醒的判断。应该说,对于在那种时期自己所犯的一些所谓“错误”主动坦白承认,不仅不会有损于自己的人格和事业,相反会因此赢得世人的普遍尊重,从而完善了自己的人格。巴金、格拉斯就是这方面的杰出代表,其实很多伟大人物都有类似的高贵品质,所以他们才成为了人们心目中做人的楷模。

余秋雨,放下你大学者的自尊和面子吧,学学格拉斯,坦白直面自己的过去,给民众和那些攻击过你的人一个交代,让世人对你闭口、仰止,让自己坦然面对自己的过去和将来,这样有什么不好呢?难道你也想学格拉斯要到80岁才坦白自己的过去吗?我丝毫不怀疑余先生会活到那个岁数,但有些事情毕竟是宜早不宜迟,要不格拉斯就不会面临那么多的质疑和批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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