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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鸿萍影之霏霏“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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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老五  

2011-01-22 10:30:50|  分类: 人物特写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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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是我大舅哥嫂子的一位表弟,因为这么一层转折亲,彼此也算相识并有过几次接触。

老五家原本在农村,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搬到了街里,租住在上台子的一处平房里。父亲早亡,只有一个妹妹加上母亲一家三口相依为命,就靠母亲支的一个菜摊艰难维持生计,日子过得紧巴巴。后来妹妹出嫁,老五也早早地辍学打零工帮衬家用,日子才慢慢有了起色。

初识老五是在我刚刚认识妻子的时候,在她哥哥(我现在的大舅子)家碰到的。一米八的大个子,肤色黝黑,圆脸,稍稍有点“兜下颌”,一双大眼有点儿贼,看上去不大象什么好人。但听妻子说,老五挺实在的,也很讲义气。之后就没再怎么接触过,彼此也没说过几句话,只是偶尔从妻子或大舅哥那里会听到一些有关老五的消息罢了。

老五辍学后,很多年都没有找到一个稍微正式一点的工作,就靠跟一帮弟兄到处“打游飞”打短工贴补家用,其实我怀疑他是加入了某种不法组织,说白了就是搞地痞混混那一套在社会上混。果不其然,之后的几年中老五摊了几回事儿,好像还进过一次局子,虽然都不算什么大事,但据说是搭进去不少钱。这为其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又增加了额外的负担。

再后来,大约是在2004年左右,听说老五去了陕西,说是去打油井,同去的还有他平日不错的几个哥们儿。那以后就很少再听到有关老五的消息了。

2009年年终的时候,有一次听妻子说老五回来了,并且说老五这回可发大财了,算得上是衣锦还乡啊。原来,老五在陕西那边打油井干的不错,跟人干了两三年后,居然自己拉起了一支队伍开始独立包活儿,他自任工头,收入自然是今非昔比。据说,仅2009年老五就挣了六十万。回来后首先在街里买了一处楼房,让母亲住进去,也不让他母亲摆摊卖菜了,就在家给他看孩子享福就行了。后来又买了一台小车外加一个营运证,把车先给妹夫开着,获利五五分成,实际上就跟送给他妹夫差不多。

这真是“人走时气,马走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谁能想到原先那个没多少文化,又不务正业的老五他会发大财。

最近一次看到老五是在不久前的一次聚会上,老五刚从油田回来,大舅子为他接风洗尘,让我也参加。这是我十多年后第一回再次见到老五。说实话还是老样子,也没看出有老板的派头,但言谈举止中多了几分成熟和干练,席间不停的接打手机。

老五有点儿量,几杯酒下肚后,话语明显多了起来(老五平时并健谈),言语中既有志得意满,也似有隐隐的不平。原来,2010年老五的事业遇到点挫折。简单说就是油田方面欠他工程款,他又欠工人工资,工人把他给告了。这些工人大部分都是老乡,经常到他家去纠缠闹事,向他追讨工资,可以说现在他是一脑门子官司。看来,大钱也不是那么好挣的,人人都一本难念的经。但不管怎么说,老五的人生毕竟是跨上了一个大台阶,真心的希望他能够珍惜眼前的发展机遇,理智成熟的处理眼前的危机,而不是象他席间放言的那样:“惹急了,妈X我找几个人把他们干残了算球!(陕西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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