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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鸿萍影之霏霏“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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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最近家里挺热闹  

2016-04-15 16:09:43|  分类: 记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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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接连接了两次站,都是东北来的客人——先是老姨和老姨夫,紧接着是父亲原先在农场时期的一位老哥们,算是青少年时期的玩伴、发小。

20年前老姨一个人来过一次,那次呆了近一个月,这次则是和老伴一起过来的。近两年父母向包括老姨夫妇在内的老亲戚发出邀请,说趁着大伙身体现在还算硬朗,串串门儿,互相走动走动,等真正动不了那天想见面就难了。

老姨他们从前年就张罗着说要来,结果种种原因迟迟未能成行,主要是老姨夫几乎从未出过远门,对出门打怵。这次不知为何终于下定决心要走一趟。出发当天晚上九点从吉林白城坐上火车,第二天凌晨到赤峰,然后坐上赤峰跑我们这里的班车,约上午10点半左右就到了。不到10点我和父亲早早的就赶到班车站去候着了。

1030左右,赤峰跑平泉的班车终于来了。我和父亲跟随着班车进站,不时往车厢里打望,果然看到老姨正在冲我们微笑招手。

20年了,老姨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大变化,顶多脸上多了几道皱纹而已,而老姨夫的变化就大多了。我跟他有30年没见面了,年轻的时候就不算挺拔,现在更是成了标准的小老头儿,不过看上去精神头儿不错,看得出其对此行充满了新奇和期待。

老亲戚见面自是有唠不完的嗑儿,这自不待言。我虽然打小未在东北长大,但是对那边的亲戚同样抱有深厚的感情,毕竟是实在亲戚,对于久别重逢的那种热烈亲情感同身受。我只是依然担心父亲的身体。老姨夫和大舅一样,都是馋酒的人,酒量和酒瘾比大舅更有过之,一天三顿儿离不了酒。在接回家的途中老姨说的一个磕儿可以佐证这一点,她说“你老姨夫今天早晨在班车上就着点儿小孩吃的那种麻辣零食,自己啁了一瓶‘洮南香’,瞧他多没出息!”

后来我跟老姨夫说,您到这儿就跟到家一样,不要把自己当客人,酒您想喝多少喝多少,我爸他“三高”不适合大量饮酒,你就不用攀他了。但是以父亲的实在劲儿,他依然并不少喝。这不,前天中午喝的兴起,他们给农场的老张——我得叫张叔——打电话,说什么也要他过来一起喝酒。

其实这位张叔也早有想过来看看老朋友的打算,这想法有几年了,只是迟迟不能成行。这回好了,让这老哥俩电话里一顿鼓捣终于被说动了,连夜启程,相同的路线第二天(414日)上午10点半也过来了。我拉着父亲和老姨夫一起去接站。这次班车没有进站,在桥头就停下了,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位红脸的汉子下了车朝我们这边大步走来。

再看这位,那真是红脸的汉子,面如重枣,眯缝眼,大嘴叉子、大鼻子头,一看就是那种身体倍儿棒的主儿。脑海里依稀还有他当年的样子,但他却认不出我了,经父亲介绍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说:“哎呀,是大侄子啊,完全不认得了,怎么也有白胡子茬儿了,你说我们能不老吗?”快人快语,一看就是实在爽快人。

这回接上客人没有去父亲家,而是直奔我们在城北的新家,说起来这当中还有段小插曲。今年女儿要参加高考,平日里就在她爷爷奶奶处吃住,因为一中离这边比较近,主要是中午回家吃顿饭并稍是休息,晚上10点钟放晚自习后回家睡觉。如此,客人一来势必会影响其休息。为此,女儿向她爷爷提出了“抗议”,声称自己离高考不到两个月了,休息不好影响成绩,跟你们大人没完。

不得不说女儿现在在家里是绝对的中心,所以虽然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抗议,其实正是她的心里话,我们当然不会对此无动于衷。对客人热情是应该的,但不能因此在关键时刻影响了女儿的高考大计。最后商量的结果是父母陪客人全部搬到我们那边去吃住,我们则在父母这边负责照顾女儿的吃住。

反正我是无所谓,可以想象妻子为了女儿高考,在这件事上面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和让步。刚刚装修完的新家啊,一切都是新的,你懂的。不管怎么说妻子算是通情达理的人,妥善的解决了这个近似两难的难题。

东北来客一般比山东来客呆的时间长,因为开春他们那边种地比山东晚不少日子,关键是东北人太实在,虽然他们的根大部分也在关内,但几十年入乡随俗早就成了地道的东北人。我估计客人一时半会走不了,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妻子则表示,女儿高考前我们不打算回新家了,就让他们老俩在那边住吧,反正他们在我们小区附近也开了荒,种地还方便呢。而我心里想的却是“我上班还方便呢”,父母家离我们单位直线距离不超过2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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